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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24
没题目
我只喜欢真诚的人
即使是以诚实为底线便不惮暴露出懦弱的人,我还是喜欢有时心情不好看到这一挂会觉得不舒服。但冷静想想又觉得这不是别人的问题,而是自己脑海中遗留的教育的尸体所散发的腐臭所致。
从小就学着分别这分别那,风景是美的地震是丑的,诚实是好的懦弱是要排斥的,为我所用和不为我所用的。这种二元分别时常会让我划一条不存在的线,站在这边说那边。其实大自然本身是无所谓善恶属性的吧。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。。。我也总是后知后觉,说完观点以后才觉得其实表达的很虚幻,且把自己也绕进去了。
有句话说如果要真正体会关系,首先要终结和自己的关系。
刘瑜的留学七年让我觉得十分亲切,就算是低姿态地表达,毕竟是人类,心理状态能差多少呢,不甘,自嘲,自得,都差不多。
即使幸运如她,也说:“抓到烂牌固然不幸,但更不幸的往往是抓到好牌--好但不是最好的牌。我的学术天分对于我,就是这样一副好但不是最好的牌。”
我曾羡慕的原来只是表面后来好奇心起去看看她的星座,果然是不知足的摩羯座,这种个性里的悲观而逆流而上的倾向,还真是相似啊。
我想刘瑜有没有嫉妒过连岳,就像我曾嫉妒张悦然正嫉妒蒋方舟一样,觉得风头都被别人抢了
后来想想,啥时知足?看着别人的好运,很难感谢自己已拥有的好运。
于是又放弃表达意见的权利,失去争取别人的斗志。
周期性循环发作。
像完结不了的漫画连载,浦饭幽助打怪从人界打到魔界,D级妖怪以后还有S级超S级妖怪。
打怪何时是尽头?直到世界的尽头。音乐响起时跪下的是三井寿。接着也不是什么世界尽头啦,湘北还有全国大赛要参加。
其实最后总是热血这种东西,比结果更让人印象深刻
做事时的热情会冲淡盘算时的不安,快些拍马而去吧
来自摩羯的阴冷气息简直要蔓延这篇文章了,那么我说个今天看的小笑话来冲淡一番
Human brain has two parts,the right brain and the left brain.Their left brain has nothing right and their right brain has nothing left.
其实说完之后觉得更冷了
我喜欢孟非的阅历给他带来的智慧,我也好喜欢企鹅哥的赤子之心
马诺很真,她的死穴和G点都摆在台上,做她的男朋友,注意规避死穴就好了,不会莫名其妙踩到闷雷s觉得谢佳的滴水不漏让人很慌,我完全理解那种感受,曾有一个一年只买一件毛衣的富二代帅哥海归,从听他讲的第一句话起,我的感受就是恐怖。允许自己犯错的人会让我觉得轻松许多。有马诺在身边,冲淡效果肯定比刚才讲的那个笑话要好。虽然我也很喜欢谢佳,但是随着时间久了,大家的性格都凸显出来,真的说不上谁比谁好。
小到舞台,大至世界,大概并不需要总是政治正确的话
有差别,最好看换偶教授被判刑了,偶像连岳很迫切地普及法律精神,我仍然追随着他,但是没觉得那么迫切,大家阈值不一样,正如他和刘晓bo阈值不一样,他不会去做刘晓bo,但他觉得如果没有刘晓bo,这世界一定不一样。这个例子不是很恰当,连偶像的选择更多出于策略性考量,我只是跟着感觉走。对于和自己阈值不一样的人,我怀着敬意,但清楚自己做不到。
对于政治啊,信仰啊这些大的东西,我没有那种一定要怎样怎样的感觉,太子党搭共青团,CCTV搭柴静,就像严肃的博客要搭笑话一样,也算不上对立关系,但是大家都说话就很热闹丰富的样子。所以有执政者,就少不了批评者,连偶像和挡中央都各自在其位谋其事。
龙应台以前老骂当局,后来被宋楚瑜请了吃顿饭,就觉得其实领导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样,当然后来她还是批评者,立场这种东西,天生就有法西斯属性,作为人我们会对别人有更深的理解,作为立场上的人却要观点鲜明。那么不管人是怎样的人,大家都为各自的观念而战好了。后来她当文化局长,干了很多实事,也被很多人骂过,世界就是这样嘛,和稀泥的也要为和稀泥的观念而战啊,刘瑜都说,自由主义其实不是蓝图,是底线。我觉得就是这样,谁也不要统一谁,最最安全。
世界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所以现在曾经的蓝图派现在都会绕开大道理去注意技术问题,比如程序正义很重要,我很同意呀。
现在是晚上六点,世界观比不上一碗外卖送来的过桥米线
在读E.B怀特,他说门前有一家浣熊的事情,调调和村上可像了,他的批评其实挺严厉的,但是感觉很温柔。
随便摘一小段:
天文物理学家弗里兹·兹维基博士考察了这个星球上的混乱局面,他的建议是,我们应当创造一百个新的星球。兹维基想要凿下海王星、土星和火星的一部分,将它 们嫁接在别的小行星上,然后改变这些扩大了的星球的轨道,让它们基本上像我们的地球一样,绕太阳运行。这是个大胆的举措,很有气魄,但我宁愿等一等,直到 脚下的这个星球的居民学会了在政治单元而不是秘密会社中生活,直到银行写字台上的钢笔不用栓在柜台上。这边厢,我们忙于准备应付一场所谓的“难以想象”的 战争,用人人承认会带来遗传危害的伽玛射线轰击我们的身体,相互窥探,在智力竞赛节目中,奖励知道怎样拼写“猫咪”一字的人十万美元,那边厢,兹维基想要 创造一百个新世界。没准儿,他是听说人们在佛罗里达成功地教大象滑水后,才信心大增,跃跃欲试。任何动物种群,能给大象装上滑水板,大概都会动手建造新世界。
读到绿字的时候,我在抽水马桶上乐了一下。杭州的夏天不像夏天,许多昆虫都被忽悠得纠结起来,跑江湖觅食吧,似乎还冷得像冬天,不出门吧,按点吃饭的习惯改不了。
于是直到昨天,传说中的蚊子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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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15
从墨镜直到丝袜
搬到新住处了,离原来那个地方不远,价格是原来两倍还多,但是这里宽敞明亮,最紧要是洗澡方便,买几朵玫瑰插在桌上,一盆绿萝放在墙角,苏三大妈说摩羯2010年中旬为安居花的钱都是值得的,我也觉着是这样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蚂蚁非常喜欢天后送的茶味牙膏,总是成群聚集在盖子边缘磨磨蹭蹭,每天早上我都不得不用自来水龙头潮吹一下它们。
叶公好龙这个事情真的干不得,上午才和毛毛说了小妖的笑话(冒死以书面形式表达即:她当年赴港,买了著名乐队BLUR的海报,匆匆登机回来展示,然后说“blur里啥时候有了黑人?”,然后发现其实买的是著名组合BLUE的海报。)晚上报应就来了,我其实也一直不怎么熟悉blur,无非是知道名字,听过两张专辑。豆瓣电台里在放一个熟悉的旋律,我一口咬定是blur,毛毛死活不同意我,结果打开一看,是山羊皮...毛毛说“原来你和他们也是一样的”,我擦,老子活该...所以一早赶紧认了,我其实不仅不了解blur,也不了解metallica,还有guns&roses,micheal jackson,beatles等我统统是不了解的,它们对我而言就像世界名著一样,我很希望读过,但是如果有杂志和古龙小说放在面前,我是不会先去读名著的。我的知识来源主要是名著缩略本(有连环画更好),格莱美的喝彩,欧美金曲集,一生必看的50部电影等等...
说到不懂装懂这个事情,我想起以前看到一个小花边新闻,是说剑桥还是哪里的一堆文学教授在一起聊天,然后有个教授提议说大家轮流说自己没读过的但最该读过的书,谁的答案最雷人谁就获胜,最后获胜者答案一出,大家纷纷认输:没读过哈姆雷特。其实我真正好奇的是,没读过这部作品,那他们是怎么谈论它的呢?会不会像joey那样若有所思地“嗯~~”呢?据说还有一本书是教人谈论自己没看过的书的,总之,装这个事情是全球性的,也总会被拆穿的。我曾看到过这样的影评:肖申克微笑着”不要忘了,这个世界穿透一切高墙的东西,它就在我们的内心深处,他们无法达到,也接触不到,那就是希望“。下面还有许多人跟帖,可能过很久才会有人指出肖申克乃监狱名,男主角叫安迪...
我非常容易受人影响,尤其写字上,可能一段时间觉得流氓那样好就学流氓,一段时间觉得知性好就变知性,无论如何风格是很容易学的,那么什么是不变的呢,我本身又是什么样的呢?有次我问那可,如果地球人都死光了,还有什么爱好会保持,他没有给出答案,但说肯定不会听陈升了。我的答案是我肯定不会看法国闷片了,大概音乐也不会听了,不过我还是会读村上的小说吧。
大概我生存的终极目的是与人沟通,所以如果没有人分享,根本就不球打算培养什么艺术的,人文的,科学的优秀品质...对我而言,所有的爱好都是因为有着别人的存在才有其意义,所以实事求是有时需要自律才能做到...审美爱好只是相对爱好,绝对的爱好只有一个,就是希望对方会喜欢我。怀此目的,我有时会难以克制地装作了解对方喜欢的东西(就算只是知道分子,但是给我一点空间,给我一点时间,给我一个google,一切皆有可能),随着年纪渐长,姿态会好看点,不知道的时候会说”这个我真不知道“,也会在别人的影响下欣赏到一些原来欣赏不来的东西,此乃承认无知的福利。但总而言之这也是”被爱好“,我的初衷可是一直没变呀,我就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,观点这种东西反正马上也要忘掉,观点的载体就更是会被抛诸脑后了。
我很喜欢看别人博客,作为一个需要后天修炼变强的人对浑然天成的神话的迷信和执着,我总是会从别人的第一页看起,如果这个人的风格保持一致,我就会产生”啊,好表里如一“的错觉。随着时间的变化,大家表达观点和情感的方式都会收敛许多,基本上,22岁是不再以傻逼的姿态面对外部世界的年龄均值,不管是学亦舒的李碧华的王小波的还是王朔的,这个时候都会变为“可以看出影响,但是不再模仿”的款型。可能基本的人生观形成以后,风格就只是载体而非追求了。我很喜欢的博客都是20多岁以后才开始博的,不管是许佳王晓光,还是奶猪王尓刚,或者苏七七绿豆风息神泪等等不同的博客,从清新自然情趣系,到德州扑克般奇诡拍案惊奇,甚至老罗般强制决斗癖易激惹大爷范儿,无论哪一款,因为风格一致,都很好看。仿佛生来如此,当然未必如此,anyway,总之自己还看不穿成长的青涩属于必经之路啦。我其实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,好像我都说完了。
livid.cn.papaya大概是挂掉了,我搜不到20岁以前的日志了,一开始觉得可惜,但转念觉得也不见得是坏事。比装逼还令人难以面对的事情就是装的是傻逼,里面有些字句至今想起来也会面红耳赤。某些言论一旦出口,就像艳照在别人手上一样,简直是要被掌控一生。我觉得自己是个需要布景板的人,如果本来有80分,虽然不屑直接PS,但总希望灯光好一点布景板美一点,能让我在照片上看起来有90分,写新博客,是为了抛弃十几岁时候的”风格不一致“。如今不费吹灰之力整容前的东西就毁尸灭迹了...背黑锅的也是Livid,我也没啥好怀念的了。
我很清楚自己这种粉饰倾向会一直存在,且会将此刻的诚实变为下刻的借口,它并不能让我变得更好,即使“以知性的诚实消解了一切自我慰藉的基础,使自己远离俗丽而无价值的戏剧化的解悟和忏悔”,我还是papaya,不会变成更平和的豆豆更实在的毛毛或者更热情的sevear,当然也变不成库切。大概这种不通向任何地方的无赖般的诚实就是我的风格吧。我打算摸摸它,不打算和它作对了。
我也在看非诚勿扰,虽然有很多托,但我觉得这个平台真的很好,只要流露本性,就有机会遇到欣赏的人。朱真芳和许贺最后肯定会被真心喜欢她们的人上来就带走,在台上待得越久遇到真心人的几率越高,虽然时间长些,最后可能反而比凭美貌被人一眼相中要靠谱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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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06
没有题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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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4-21
其实这些我都说过了doubanclaimcf6cc9db91a2623f
周末乐队一起煮面吃,虽然配菜只有青椒,鸡蛋都臭了,我还是觉得十分幸福,
就像某位说的“像是小老鼠们在冬天快结束的时候,起在洞穴大吃一顿一样”
我说“是啊,很窝心的感觉”
他说“...,老鼠后来遇到了蛤蟆,被抢劫了,那才叫窝心”
我说“窝心是指温馨啊“
虽然产生了误会,其实我们说的是一件事
在beforesunset里,男主人公说(大意为)“我们一直以为人生中最重要的是那些跌宕起伏的时刻,结婚,生孩子,升学,升职,其实或许和朋友一起午餐的时候,我们正在度过一生中最有意思的时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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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4-08
memo
今天发现鼻子的左边似乎多了一颗痣 用似乎这个词是因为其实自己也不是很肯定,
原来那里到底有没有那个小黑点呢?
为了避免以后再这么糊里糊涂,我统计了一下脸上的痣 剔除掉可以和雀斑混淆的程度的那些,总共有二十颗!接下来应该像观星根据亮度分级那样子来对待这个事,比如镜子离开30公分以外还能看到的算为一等,不过如果这样做就还需要矫正视力这个变量的影响,包括是背光逆光之类的因素。。。很麻烦,
现在已经有点困了,就此发挥下去又不去实践显得肉麻而穷极无聊,
那么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。有个事情比较紧要,要赶紧记下来怕以后忘记。 是上上个礼拜吧,和S,天后,毛毛去看顶马演出,回来顺着西湖走,从远处游来一群鹅,非常美丽,一开始只能看见它们优美的剪影,就像安徒生的童话,它们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很像是某种风笛的低颤,脖项一弯,那鸣声便穿透了夜晚稀薄清凉的风,传到湖的这头来。我们都傻了,定定站在那里,看它们一路轻盈而惬意地游过来,似乎是晚餐后的散步一样,它们游得好舒服,我好想跳到水中和它们一起线性流动,那时觉得要是会自由泳就好了,就像它们身后的水纹一样兼具速度与线条,但是自己只会蛙泳,想象了一下,觉得以此种姿态尾行天鹅们十分丑陋,根本配不上它们! 它们不怕人,见到我们在岸边,还特地游过来。我离它们最近的时候只有20公分的样子,也没啥吃的去喂喂,它们没有做过多停留,随意地游着,渐渐又远了,一只鹅大概要捕食,突然从水面飞起,哗哗地扑动着翅膀,贴着水面飞了几十又落入湖中,帅极了! 等它们走了,sevear才说,第一次发现动物这么美。我也这么觉得。







